第七章 - 歸屬 (第11/11页)

   她的手指輕輕揉了揉Lily的腳踝，那裡被鞋帶勒出了淺淺的紅痕。

    「痛嗎？」

    Lily搖頭。

    不是不痛。是已經感覺不到了。所有的感覺都被淹沒在某種更大的、更溫暖的東西裡。

    Sophia站起來，手捧住Lily的臉。

    「轉過來。」

    Lily轉身，面對Sophia。

    她們的目光相遇。

    然後Sophia把她推倒在床上——

    Lily終於可以用手了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顫抖著，探向Sophia的身體——肩膀、手臂、腰側、臀部。每一寸皮膚都像是新的，因為她被剝奪了這麼久。被綁著的時候她只能用嘴，現在她可以觸碰、可以抓、可以感受Sophia在她掌心下的溫度。

    Sophia任由她摸索了一會兒，看著她像是重新學習什麼似的。

    然後她低下頭，吻她。

    深的、纏綿的。嘴唇、舌頭、牙齒。Sophia的手在她身上游移，輕輕劃過敏感的地方，讓她不斷顫抖。Lily的手也在探索——Sophia的背、她的腰窩、她臀部的曲線。

    她們就這樣纏綿了很久。不急著往下一步走，只是沉浸在彼此的觸碰裡。

    終於，Sophia撐起身體，伸手到床頭櫃拿出一個保險套。

    她撕開包裝，用熟練的動作替Lily套上，手指滑過她硬得發疼的分身。但不是公事公辦的動作——她故意放慢，讓每一個觸碰都變成挑逗。

    「Sophia」Lily的聲音帶著哀求。

    「急什麼。」

    Sophia的嘴角微微揚起。但她的眼神柔軟，帶著某種Lily熟悉的溫暖。

    「來。」

    Sophia在床上調整位置，躺下，向Lily伸出手。

    Lily爬過去。

    她們的身體交纏在一起。腿與腿交錯，Sophia的大腿壓在Lily的大腿上，打開一個完美的角度。Lily的分身抵在那個濕滑的入口，只需要輕輕向前——

    「進來。」

    Sophia的聲音很輕。

    Lily推進去。

    「嗯——」

    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喘息。

    Lily感覺到自己被吸進去——Sophia的身體緊緊咬住她，濕熱的內壁包裹著她的每一寸。那種感覺像是被吞沒，像是融化，像是回家。她能感覺到Sophia的脈搏在裡面跳動，能感覺到那些柔軟的褶皺緊貼著她的形狀。

    她的腰開始動。緩慢地、深深地。

    Sophia的手攀上她的背，指甲輕輕劃過脊椎。

    每一次推進，Sophia的身體都會收緊，像是不想讓她離開。每一次退出，那種被吸住的感覺都讓她頭皮發麻。她們的身體黏在一起，汗水混著汗水，呼吸混著呼吸。

    她們的身體交叉、纏繞，腿與腿之間沒有縫隙。下身緊緊貼合，每一次動作都讓全身的皮膚摩擦——分不清誰在動，誰在受。

    「看著我。」

    Sophia的手找到她的手，十指交纏。

    Lily低頭，目光對上那雙眼睛——泛紅的臉頰，微微張開的嘴唇，眼神裡燒著某種東西。不是平時那種掌控和玩味，是更原始的、更真實的渴望。

    「快一點。」

    Lily加速。Sophia的臀部向上迎合，節奏開始同步——不是一個人在動，是兩個人一起。

    她的臀部撞擊著Sophia的，節奏變得更急、更深。房間裡充滿了rou體碰撞的聲音、濕滑的摩擦聲、還有兩個人越來越破碎的呼吸。

    Sophia的第一次高潮是被Lily的嘴帶來的。那時候她已經敏感了。而現在——Lily在她裡面，填滿她，每一次撞擊都碾過剛才高潮後還在顫抖的那些地方。

    「要又要——」

    Sophia的聲音帶著某種驚訝，像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、這麼猛。她的身體比第一次更敏感，每一個觸碰都被放大十倍。她的手抓緊Lily的手，指節發白。大腿開始顫抖，內壁瘋狂收縮——

    「Lily——！」

    Sophia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。

    她的身體弓起，內壁痙攣著絞緊，一波又一波地收縮。那種力道像是要把Lily吸進更深的地方，每一次收縮都讓Lily的分身被緊緊擠壓——

    然後Lily也墜落了。

    「Sophia——！」

    高潮像海嘯一樣席捲全身。她的分身在Sophia體內跳動，一波又一波地釋放，每一次脈動都被那緊緻的內壁緊緊包裹。Sophia的高潮還在持續，收縮的節奏和她的脈動交疊在一起，把她榨乾、吸盡、直到她什麼都不剩。

    她倒在Sophia身上，喘著氣，渾身發軟。

    Sophia的手臂環住她的背，輕輕撫摸。

    她們的手還握在一起，沒有鬆開。

    幾分鐘過去了。也許更久。時間變得模糊。

    「我愛妳。」

    Lily的聲音悶在Sophia的頸窩裡，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
    Sophia的手停頓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後她側過頭，嘴唇貼上Lily的額頭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沉默。但是溫暖的那種沉默。

    過了一會兒，Sophia輕輕拍了拍她的背。

    「起來，去洗澡。我去熱點東西吃。」

    Lily把臉埋得更深，發出一聲不情願的咕噥。

    「不想動。」

    「妳黏在我身上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很重。」

    Lily沒回話，只是把臉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Sophia輕笑。她的手指梳過Lily汗濕的頭髮，湊到她耳邊：

    「那我陪妳洗。」

    Lily的耳朵紅了。

    她慢慢撐起身體，從Sophia身上爬下來。腿還是有點軟，但Sophia的手扶住了她。

    她們一起下床，赤裸著，身上還帶著彼此的氣息。Sophia牽著她的手，走向浴室。

    玻璃門在身後闔上。

    水聲響起。蒸氣漸漸瀰漫，模糊了玻璃上的一切。

    只剩下兩個交纏的剪影，在霧氣裡若隱若現——

    *第七章完*